第(3/3)页 对赤云军而言,吴崇口中的情报同样重要。 严锋转身,快步跟了上去。 …… 县衙大牢。 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暮色,墙上几盏油灯昏黄摇曳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。 甬道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。 四面石墙上挂满了刑具,锈迹斑斑的铁钩在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。 正中央一张血迹斑驳的木桌,桌面上嵌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。 刘疤子将吴崇随手扔在地上,像扔一袋垃圾。 他走到墙边,随手取下一柄烧得焦黑的烙铁,在手里掂了掂。 刀疤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扭头看向秦峥: “上位——开始吗?” 秦峥没有回答。 他走到旁边的木椅上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吴崇。 “先锋营参将,好大的官。说吧,为何来清河县?” 吴崇嘴里塞着破布。 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声,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。 那眼神里没有屈服,只有被折辱后的怨毒。 “妈的!” 刘疤子抬脚便踹在吴崇胸口。 “上位问你话——聋了?” 他抄起墙边的皮鞭,手腕一抖,鞭梢炸开一声脆响,照着吴崇便抽了两鞭。 “再不说,老子抽死你!” 吴崇被打得浑身抽搐,嘴里塞着破布,除了呜呜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严锋站在一旁,嘴角抽了抽。 他沉默了一息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老刘。” 刘疤子扭头:“嗯?” “他嘴——还堵着呢。” 此话一出。 秦峥额头浮起几道黑线。 刘疤子高举鞭子的手顿在半空,刀疤脸上的狰狞还僵着,扭头一看—— 吴崇嘴里那块破布还在往外渗血。 他眨了眨眼,脸上杀意瞬间化作尴尬。 “呃……忘了,忘了。” 他干笑两声,挠了挠后脑勺。 将鞭子往旁边一扔,上前一把扯掉吴崇嘴里的破布,随手丢在地上。 “回答上位的问题!” 吴崇咳出一口血沫,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抬起头,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。 “我乃朝廷钦命先锋营参将——正五品武官!” 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石刮过铁板,每一个字都带着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倨傲。 “你们这群反贼——也配审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