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是做商业的。”陈启说,“边界说不清,后面就会出问题。” “商业有时候,也会把边界讲成故事。” 藤原一郎接得很快。 陈启看着他。 “所以启棠不靠故事撑估值。” “产品先落地,别的再说。” 藤原一郎嘴角动了动。 “很好。” “那我换个问题。” “陈总觉得,钠电这条路线,真的是终局吗?” 这就不是单纯的技术讨论了。 这是路线之争。 是YS这些年押注的固态锂电,和启棠现在量产的钠电,谁更值得资本和客户下注。 陈启语气还是稳。 “没有哪条路线是终局。” “每一条路线,都有它适合的场景,也有它适合的时间窗口。” “固态锂电如果真能把成本、良率和量产周期做下来,当然有未来。” “问题是,工业界不只比终点,也比谁先交付。” “市场不会等一个长期停在实验室里的最优解。” “它会先选择当下最好用、最能打、最能交付的方案。” 两人之间都知道这句话在说谁。 YS的固态路线讲了太多年。 讲到今天,还是在实验线和中试线附近打转。 启棠的钠电,已经开始出货。 藤原一郎脸上的那层温和收了些。 “慢,不一定是错。” “快,也不一定是对。” “有些东西走得太快,未必站得稳。” “有些东西走得太慢,也可能根本走不到。”陈启。 旁边路过的一拨人已经察觉到这里不对劲,脚步都放轻了。 藤原一郎把话题切到碳化硅。 “启棠在碳化硅上的推进速度,也很快。” “但有个问题,我一直很好奇。” “说。” “你们现在做到这个程度,是因为那一片晶圆。” “还是因为你们真的能把它持续、稳定、低成本地量产下去?” 一次样品成功,和持续量产,从来不是一回事。 很多公司都能做出一片好看的样品。 难的是把一次变成常态。 把偶然变成车间日报。 “我们现在就在做这件事。”陈启说。 “而且已经过了样品阶段。” “碳化硅这条线,也不是孤立技术项目。” “它后面连着设备改造、材料供应、封装配套、客户验证和订单闭环。” “启棠从来没打算靠一片晶圆活着。” “我们要靠的是整条链条。” 藤原一郎安静听完。 “这句话,比你刚才台上那段更重要。” “谢谢。” “不过。”藤原一郎把杯子放回桌上,“产业链这种东西,不只是靠自己往上做。也要看别人愿不愿意让你继续做。”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