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依然没有伸手去扶女人。 弯下腰,一把抓起女人那双布满老茧和皲裂的粗糙双手。 江辞强硬地将小药瓶和纸条塞进女人的掌心里,随后死死捏住她的拳头。 “听好。”江辞压低嗓音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 “出了这个卷帘门,我没见过你,你也从来没来过我这家店。” 女人感受着掌心那硬邦邦的药瓶轮廓,泪水决堤。 她拼命点头。 “药怎么吃,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。背熟了,把纸条烧干净。” 江辞手指继续施加力量,语气近乎冷酷无情, “给我记住。这药你要是吃死了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全是你自己找的野路子。懂吗?” 他明明在做一件拯救人命的善事,却用肮脏阴暗的地下毒品交易方式呈现。 江辞松开手,站直身体。 女人死死攥着那张代表生机的纸条和药瓶,整个人趴伏在地上,对着江辞连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 随后,她紧紧捂住口袋里的东西,钻出了卷帘门底下的缝隙。 外面的强光顺着门缝射进来一线,又很快随着女人的离去被重新截断。 店内再次陷入死寂。 江辞站在昏暗中,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, 走向角落的那张破藤椅,重新躺了下去。 街对面的金杯面包车里。 两名制片人张着嘴,半天发不出声音。 他们被这短短几分钟的试戏震住了。 就是这种充满戒备的残忍做派, 反倒把一个背负巨债、游走在法律边缘、朝不保夕却还强行留下底线的底层小人物, 刻画得入木三分。 胖制片人转头看向导演。 陈业建保持着前倾的姿势,不知过了多久,他手指轻轻一碾。 夹在指尖的那根没点燃的烟,断成两截,烟叶洒了一地。 陈业建慢慢坐回椅背,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。 “这小子……真绝了。” 第(3/3)页